“怎么想这么做?”林汉龙问道,他想听听林檀曦的心路历程。

        “主人,檀曦爱上了你,想一辈子都做你的女人,你既然已经收了檀曦那就收彻底,让檀曦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属于你。”

        “那你也不需要写这个东西啊,你怎么不想着离婚让我娶你。”

        “不,我比主人打了七岁还结过婚,我配不上主人,我只希望能做你身边的一个让你宠爱的女人就好了。自从那天主人帮我要回了那个协议,在我心里我的人就都是主人的了。之所以这几天都没对主人表白我是怕牵动主人的伤口。”

        “林老师,我也喜欢你,你要是想到我身边可以随时来,做不成我的正妻可以做我的姨太太。”

        “不要,我旁边这个绿王八不是喜欢把老婆给别人玩吗?那我就要让他一辈子都看老婆被人玩。我也像用人妻的身份呆在主人身边,我听说……男人都喜欢玩别人老婆……那我就一直当别人老婆让主人玩!”

        林檀曦无论话语还是眼神中都暴露着一种狂热,她的心已经被刺激得完全变态。

        斯德哥尔摩侯群症已经让她病入膏肓。

        在她心里林汉龙就是她的主宰,她只有把一切都奉献给林汉龙生命才有意。

        这种患者有着常人没有的执拗狂热,尤其是遇到别人反对和嘲笑时会更加加固她自身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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