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箱里有张泛黄的全家福合照,那时她和弟弟一起站在父亲工作的货轮甲板,亲昵地挨着清秀的妈妈,笑得异常灿烂。

        照片底下压着一只精致红包袋,那是一年半之前,失踪的母亲突然寄来的成年贺礼——五万元红包和一条金项链。

        百感交集的阮晓薇轻咳一声,取出最后一项物品,她对着脸上有着清新笑容的“好人娃娃”恰吉说:“恰吉,所有布偶中,我最喜欢你了,勇敢帅气又有魄力。你可以替我宰掉通往幸福道路上的所有阻碍吗?”

        被放在床头的鬼娃恰吉默默不语,那抹邪恶微笑似乎已回答了阮晓薇的问题。

        接连两日的过度疲劳,使得阮晓薇忽感一阵晕眩,天旋地转,双颊略为发烫,坐在床沿的她摸着浏海下的额头喃喃自语:“好像被死老弟的乌鸦嘴给说中了。”阮晓薇心念一转,起身从房门探出头高喊:“小添,帮我倒杯温开水和拿感冒药过来,都是你的贱嘴啦。”

        阮铭添已想不起姊姊上一次喊这小名是何时?虽是不满咒骂,此时听在阮铭添耳里,简直是黄莺出谷般的天籁,吹响了心中的浪漫风铃。

        “谁教你昨天淋雨回家不赶快洗热水澡,还悠哉在床上看杂志。”

        阮铭添将“爱心”放在床头柜上后碎碎念。

        他不知姊姊在深夜时,还赤身裸体一个多小时,在冷气房里与色胚男人大玩蒙眼性爱游戏,全身毛细孔放肆地接收无穷刺激。

        懒洋洋的阮晓薇吞下药物后笑逐颜开:“难得你会这么细心,好像真的长大了。”

        “我本来就比姊要成熟多了,只是你死都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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