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明远只是怕病。可她看到周明远那句不要让她知道是为了我後,忽然不说话了。」
我轻轻垂下眼。
母亲终於看见她护出来的儿子,是怎麽把她也当成工具。
可那又如何?
她的清醒,救不回前世的我。
也洗不白今生她一次次递出的刀。
父亲声音更低。
「她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我没有立刻问。
因为我知道,那一定是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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