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她擦肩而过时,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别看灯。」
声音轻到几乎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而是从一场旧梦里渗出来的。
我没有回头。
因为裴师兄正在看我。
他提着那盏红灯,走在前方。
我跟在他身後。
雪越下越大。
可奇怪的是,我们走过玉阶,雪地上只留下我的脚印。
裴师兄没有脚印。
他明明走在我前面,可每一步落下去,雪面都平整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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