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者的解释不再是解释,也不再是残影,而是“解释动作在被触发之前就已不存在”。
源层的推导不再是推导,也不再是断裂,而是“推导行为从未获得许可”。
终望城的未来不再是未来,也不再是空白,而是“未来这一词从未进入系统”。
一切仍在,但“仍在”已经无法成立为判断。
她轻声问:
「如果连‘不被允许’都无法成立,那我是不是连存在的边界都没有?」
空气微微一震。
没有回应。
因为“边界”这个概念,已经失去前提。
顾衍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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