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命?」她轻声重复。
萧景寒没有回避她的视线。
「是先帝遗令。」
这五个字落下,如同重锤。
沈知雪忽然笑了。
那笑意极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所以,我父亲是替谁Si的?」
萧景寒沉默。
答案他知道,但他不能说。
因为那个名字,足以掀翻整个朝堂。
沈知雪缓缓将密函合上,放回桌面。她的动作很轻,却像是在压住某种即将崩裂的情绪。
「所以你昨夜来,不是偶然。」她看向他,「你是在试探我,还是在试探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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