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桃成年后换了一个城市读书,这件事翟桃的爹也帮了点忙只是他还是总忘记她的学校在哪里,现在读什么专业甚至是翟桃究竟多大了他都不记得。

        有时同学打趣她有一个不管闲事只知道打钱的爹真好,这时翟桃会尴尬笑笑,“可是他从来都没有陪伴过我。”

        有的同学表示这没什么的,反正他还负责给钱把你养大啊。

        是啊,她的爹还真不是坏透了,没什么不良嗜好不乱搞也不赌博,他只是不爱回家,假期和哥们去旅游也不会陪她过一个周末。

        他只是不太好,不是坏透了。

        不过她的室友拍拍她的肩膀,说:“父职真轻松,是吧?只要不让孩子饿死就算是个有良心的。妈就不一样了,如果不是做到完美那就是失职,唉。”

        翟桃低声说:“如果妈妈活着我想我不会给她压力,我一定乖乖听她话,不成为她的负担。”

        提到了妈让翟桃不仅想起亲妈,她还想起了桔。

        她们之间还保持联络,不过不频繁,有时会聊一个晚上,有时是有欲望的时候才打通视频。

        这种情况久了翟桃能感受到桔有些“怨气”,联络的时候语气很硬,她都能想象到桔的表情,虽然桔有情绪但从没有拒绝翟桃的性欲邀约。

        翟桃:“明明都已经在同一座城市了啊……”她苦恼地抓抓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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