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怔了片刻,才又沉默着接过鲛人给的药膏。
他安安静静把药膏涂在伤处,即使疼痛,也只是死咬着下唇闷哼,并未停手。小鲛人的好意被接受,开心得在水里甩了甩尾巴。
她趴在岸边,双手托着自己还有些肉嘟嘟的脸颊,“你是哑巴吗?还是不想和我说话?那你会写字吗?你叫什么名字呀?”
话痨的鱼细细碎碎问着,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得到回答。
或许是为了印证自己不是哑巴,少年良久终于开口:“我没有名字。”
“噢……”小鲛人觉得有点为难,没有名字的话,在交朋友的第一步就卡住了。
她想了想,才又道:“但是你可以叫我潼儿,我爹娘都这么叫我。”
“哦。”少年敷衍答完,把没用完的药膏放在岸边,转身便离开。
徒留小鲛人傻乎乎呆在原地,不明白他怎么就走了。
不是聊得好好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