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腿撑开,用膝盖顶住一边固定,另一只手慢慢地抚弄、扩张,像是在试探柔软程度,又像是在重启一件熟悉的机器。
他忽然停住,轻轻拍了拍我大腿内侧:“昨天教你的姿势忘了吗?”
我一愣,然后下意识地抬起腿,从外侧慢慢掰开,高举,用双手撑住,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姿势。
他没有立刻进来,反而先让我保持那个姿势,用手玩弄、擦过、按压、绕圈……每一下都让我更羞耻。
“记得昨晚说过什么吗?你现在只是被留下来的飞机杯,用起来就得干净、诚实、听话。”他说这句的时候,并不是很凶,但让我整个人都收不住地抖了一下。
我点头,睁开眼看着他。他这才进来,慢慢地,稳稳地。
一早的身体还有点干涩紧绷,他却不急,像是在磨合刚从盒子里取出的玩具,一寸寸把我撑开。
我不敢呻吟,只能咬唇忍着。身体像是被唤醒、被测试,也被提醒了自己的“定位”。
“早上使用起来比较紧呢……是不是因为飞机杯在睡梦中都在期待?”
我没回答,只能呼吸急促地默认。
每一下都慢、但深入。我大腿逐渐颤抖,双手高举撑着腿,汗水顺着胸口滑落,手掌微微发麻,但不敢松开。
他看着我全裸又撑开的样子,嘴角弯了弯,像在思考什么机构能再解锁。
“飞机杯维持这样不动,很好。”他一边用指腹按压、轻拍不同敏感处,一边低声说:“还有什么地方没试过……这里、这里……嗯?怎么反应特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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