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先逃出来,才能看清楚局面。

        “我和白小姐因缘分相识,这话就算云所长当面说给她听也没关系。”

        纵观全局,那枚看似无用的小卒,直插腹地之后,逼得黑车不得不回援。

        云维达精明似鬼手握全局,竟在不知不觉间让男人扭转乾坤,他感叹:“妙啊。”

        “所以云所长不如有话直说。”

        “我果然没找错人。”云维达迅速调整手中的棋子,不废话:“岑议员落马,年末议选,只要白家肯多多支持我,日后咱们官场,商场都是一家亲。白老爷子高龄,两个女人在政商两界打拼终究要比男人不容易多,再加上高盛事也多,成检察长应该最懂得这其中的利害,要不然您能把白小姐拿捏在手掌心呢。”

        云维达将一个袋子推到他脚边,里面厚实的一摞纸,成祖扫了眼,他意味深长:“这些内容我相信白小姐一定非常感兴趣。”

        他倒是坦荡。成祖拿出来,象征性地翻了翻,故意皱眉变脸:“你这是窃取高盛机密文件,偷东西不好吧?云所长就不怕吃官司?”

        云维达笑笑:“说偷多难听啊。再说了比起我这小小所长吃官司,子公司找银行借钱母公司担保,钱却流向海外,银行坏账,金融诈骗,高盛出大丑,那才叫难堪。”

        “哪怕我这官司真吃上了。她是商,我们是官,到最后,你想想谁的损失更小,谁得赢面又更大?”云维达慢条斯理地给自己重新倒茶,又抬手不耐烦地扇了扇窗外呛人的香烛,见他不讲话,又怜惜道:“跟女人,我不敢把话说重了,免得她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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