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顶着摩侯罗伽锐利到几乎可将她片成片儿的可怖视线,符岁岁仰头,冲他绽开一个讨好的笑,巴巴地劝:“天色快要黑了,我们还是尽快下山吧,深山的夜里可是很危险的。”
“……”身为乞罗山的蛊王,这里的一切生物都将臣服于他,于他而言,只有他伤害、践踏别人的份,哪里有其他人欺负他的资格?
他淡声道:“没有什么是比待在我身边更危险的。”
说完,他扯下符岁岁拽住他衣角的手,拉着她便往森林里头走去。
符岁岁踉踉跄跄地跟着他,语气慌乱:“摩侯蛊师,你若是执意要进去的话,我就不拦住你了,我在外头等你就是了。”
摩侯罗伽分明没用多大力气,但符岁岁就是挣脱不开他的手,只能被迫进了森林腹地。
耳边的“吱嘎”声越来越响,摩侯罗伽不可能没听见,可他还是十分镇定的样子,符岁岁怕极了,未知的危险吓得她不停掉眼泪。
她抬起另一只手胡乱拍打着摩侯罗伽的后背,哽咽地指责他:“你简直就是个不知礼数的鲁莽人,早上偷看我脱衣服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强迫我涉险。”
又哭求:“你快放开我!我不要跟你进去!”
然而,摩侯罗伽脚步停也不停,甚至还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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