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很离谱,但她跟秦东卫真的已经半年没碰过面、说上半句话。

        秦东卫说要去北欧取材,一去就没音讯,她是到秦家问候两老时,听到他的近况,她才知道秦东卫不是不能接电话,而是不接她的电话。

        罢了,说不定等他忙完工作回来,会愿意谈谈。

        当年有过半因素是依照父母的期望才在一起,过了这么多年,如果他还是对她不上心,相信两边家长也不会再强求了。

        “要说起来,你就是对他太好了。”连心心故作惩罚,拍了下她手背,“谁像你这么傻,都不会争的?他的工作重要,你的青春跟快乐就不重要吗?作家又怎么样,不能因为艺术两个字就搞消失。他老是为所欲为,都没想过你一个人要是出什么事情怎么办?”

        杜婉霏失笑。“我住家里,工作单纯,能有什么事。好啦,别说他了,今天是你结婚,你别搞错重点。”

        “你才别模糊焦点。”连心心一哼,旋即想到什么,眼睛亮了亮,“对了,待会你入座的时候,我给你安排跟宗义的朋友同桌,那桌都是我特别精挑细选过的,都是宗义的同事跟研究所同学,是有正式教职的老师,他们这职业稳定,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擦出点火花来也好。”

        “……你怎么没先问我啊?”杜婉霏哭笑不得。这丫头真是的,她台面上挂着有男友、已死会呀!

        “明知你会反对,干嘛问。你不用抗议也不用上诉,今天我是新娘子,我最大,要你坐哪就坐哪,反对无效。”

        “唉,你……算了,你高兴就好。”今天是喜事,只要能让连心心开心,她都会去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