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以和寻常人一样,谈吐有序,礼貌有加。

        “可是,跟你这种来混日子的黑奴又有什么关系!”

        啪啪!

        比他肤色更加黑暗的利鞭抽打,空中不断有血腥的气味泼洒。

        “真臭!”秦雅琴不自觉捂住鼻子。黑奴的体臭本就够味,没想到它们的血液也像是被臭袜子腌透了一般,臭气熏天。

        它的臭味熏到我了,被这种牲口搞得不愉快然而是种损失,连忙拿过刚才盖在它身上的黑布把它遮掩起来。

        “该死的黑鬼!太臭了…”不得已,我们只能暂时停止。

        秦雅琴拉住我,亲密贴在我耳边:“小多~你今天表现真好,就是要这样,记住你是唯一的男人~是女人的神明~是我们所有女人的唯一!”

        搂着我来到高天翔这边,秦雅琴为我搬来一张椅子。

        “小多,凌虐曾经欺负过你的人,很痛快吧~”痛快,何止是痛快,这是长久压抑情绪的释放,也是多年戾气集中起来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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