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琴浅笑,下车的时候顺手扔给我一双手套:“戴上吧,待会儿有用。”

        手套…搞得这么神秘,奇奇怪怪。

        我习惯了被安排,所以没有什么个人主见,戴上手套乖乖跟在秦雅琴身后走进那座孤零零的木屋。

        外边的木板有些年头了,日晒雨淋下多出开裂。可以看出经常有人保养,刷上了一层油漆作为保护,多出木头新旧差异明显,指不定是翻修过。

        前脚跨入木屋门栏,立马就感受到脚下生风,一股带着地底潮气和冰凉的寒意自下而上将我吹透,看来底下有玄机啊……

        屋内就是些简单的山林配置,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一个灶台,除外就是一盏极有年头的油灯。

        秦雅琴来到床边,鼓捣几下,朽木的床榻顿时吱吱嘎嘎。我以为她会触动某种机关,然后打开通往底下的楼梯,结果嘛……

        吱吱一阵难以入耳的声音让我不自觉抱住脑袋,心脏狠狠收缩几下。

        类比尖利指甲盖划在黑板上的声音,就像一把锯子在我心脏上切割,难受死了!

        秦雅琴拉起地上的铁板,露出通往下方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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