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就是很凶嘛。”
曲奇手机忽然亮起来，头像是一个“于”字。绿色和红色的按钮在界面上跳动。
曲奇“嘘”一下：“我男朋友来电话了。”
邱风挑眉，一点不懂避嫌，索性坐在会议桌上，当成听众席入座了。
曲奇又等了两三秒钟，接了电话。
她用手指堵住鼻子，“喂”字一出，重重的人工鼻音。
邱风：“……”
于纪仟一顿，声音温柔：“晚上吃饭了吗？”
曲奇假装抽噎：“下午……比赛前吃了。比赛后……还没来得及吃。”
她卖惨一套一套的，“现在特别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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