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每次在慕尼黑的深夜想到临别前夕她惶惶不安,又极力忍痛掩饰的模样,他就要狠狠甩上自己几个耳光,然后,默默流泪到第二天天明。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他眉头深锁。
“让我去面对我妈呀。为什么要把我当个傻子似的瞒住。”
“把我当成什么了,你自以为安排得很好吗?”
面对裴予卓的控诉,知意哭得更凶了。她没有办法反驳,更觉得委屈。
一看到她伤心,他当即就后悔了,缴械投降。
“对不起、对不起…宝宝……”裴予卓握住知意的手去扇自己,“我是混账,别伤心了,打我,打我好不好……”
知意哪里下得去手呢。他的脸上本来就还印着色彩分明的旧伤,她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知意痛哭不已,裴予卓就边亲边去擦她眼泪。她偏头躲开,说不要,他就强行把她扳正,再重重吻上去。
画面一晃,十几分钟后。已经地点已从客厅变幻到知意的床上。房门没有关死,依稀可以听见里面肉体的拍打声和哭声。
知意浑身赤裸趴在床上,屁股刚要抬起来,就被一双修长有力的手重重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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