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依旧从身后搂着她,亲昵地蹭了蹭她红透的耳尖:“哪里疼?”
许期怀疑这又是她明知故问的把戏,红着脸猛摇头不说话,程晏愣了愣,笑出声,耐心地换了种措辞:“我是问你,有没有感觉哪里疼。”
许期脸一热,尴尬地动了动肩膀,摇头说没有。
显然程晏用绳子的手法也相当熟练,而且这种绑法压不到四肢,只要她不乱动,被捆缚只有轻微的压迫感,倒算不上疼。
程晏仔细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起身面对她,稍微活动绳子的位置,看起来没改动任何,但是压迫感很快变均匀,没有任何不适了。
许期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一时竟然蠢蠢欲动,怀揣小心思故作无辜:“我现在好像还跑得掉。”
意料之内地,程晏不留情面,直接给了她一耳光。
下手不重,痛感也来得迟钝,清脆的声音响在耳畔,羞辱意味更强。许期脸偏开几寸,不生气,只感觉羞耻,程晏强势地把她的脸扳正。
“我真是把你惯得不像话了。”
她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语气不像责备,打了人一耳光又在打红的部位摩挲。巴掌留下的红晕被揉开,一抹淡红色蔓延上耳廓。
“我没有教过你在这时候挑衅吧?”程晏居高临下地拍拍她的脸,“哪个主人教你的?”
许期早已经被摸得心猿意马,她松手时还在下意识追逐她的手掌,忍着羞耻心回答:“没人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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