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刘恒拍了拍自己的床边,他决定这一次不能用迷魂决了,万一最后种奴印的时候种不下来可就亏大了。
刘可可一步一步挪着,坐在了床边,面色犹豫地问道:“刘恒,你叫我晚上来……有什么事?”
“你猜呢,师姐。”刘恒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在刘可可面前露出自己那根粗硬的鸡巴,“转身,快。”
“不……不行了。”刘可可慌张地摇了摇头,但是刘恒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将她再次按在了床上,做出后入式的姿势,小手直接啪啪啪啪地对准了刘可可的肉臀抽打起来。
“呀!”刘可可尖叫一声,双手和早晨一样,抓紧了枕头两边,脸红的都快要滴出血来了。
“师姐,三天后,再来我房里。”刘恒志得意满地笑了起来,摸着肉浪还在颤抖的臀肉,一把将刘可可的道袍掀起,脱下了她的亵裤,将鸡巴直接插了进去。
“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淫叫声和啪啪啪的打屁股声再次响起,刘可可勉强一弹指打灭了灯,便把头埋进枕头里,开始熟悉地承受着刘恒的一次又一次冲刺,还有落在自己屁股上的一个又一个巴掌。
三天后,刘可可再次红着脸来到了刘恒的小屋,自觉地坐在了床边。刘恒规定,每三天,刘可可都必须来这里一次。
一年过后,刘可可已经习惯了刘恒每三天就要肏自己一次,每当日子到了,刘可可的鸡巴便会硬的发疼,迫切地希望能够见到刘恒。
有的时候,刘可可会被纪黛儿吩咐去做些事情,那么日子便会一直延后了,短则一周,长则数月,每次回来,刘可可都会在刘恒的房间里待一整晚,屁股一定要被打到红肿,才会一瘸一拐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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