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在男人肆无忌惮的淫欲视线中,安雪雯低垂下美眸,双膝缓缓跪倒,粉白的双臂交叠在地上,毕恭毕敬地弯下腰,将她那曾经高傲的头颅深深埋了下去。

        笔直的长发散落一地,修长匀称的小腿肚垫着大腿及白嫩的翘臀,双乳在膝盖的挤压下有些变形。

        她赤条条的以极其屈辱的土下座的姿势跪在了男人脚边,口中下贱地诉说着卑贱至极的话语。

        “对不起这位大人,贱奴刚刚狂妄无礼,竟然做出了伤害您的大不敬举动,贱奴万死难逃其咎,为了弥补您的损失,贱奴愿接受您的一切惩罚,愿将一身的贱肉都献给您当做玩物,贱奴的骚逼请您随意抽插,贱奴的身子请您随意责打,望能平息您愤怒之万一,最后,希望您留奴下一条贱命,让贱奴可以在之后向主人请罪领罚”说完,又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唔……说…说出来了…我好贱啊……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啊!……虽然知道这是由各奴隶主私下敲定的模板化的谢罪词,未必会真的如此……但……从自己的口中真实的说出来……唔啊…全身上下都兴奋到不行……啊啊…感觉快要高潮了……呜呜)女人跪伏在地的俏脸上带着迷人的酡红,屈辱的扭曲快感让她的股间一片湿润,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下,已经打湿了地面。

        “哈哈哈哈~~~”

        男人猖狂地笑声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也令安雪雯更加羞耻的无地自容:“这就对了嘛~之前真的是被你那威风凛凛的高冷模样骗到了呢,你不过就是一个下贱的性奴而已,这才是与你相符的身份嘛~哈哈哈哈哈”

        林开的嘴角难以遏制的勾出一抹性奋的弧度,然后高高的抬起了大脚,直接踩住了那跪倒在其脚下的头颅,将女人那柔顺的乌黑长发当做脚垫一样肆意的使用着,满脸嘲弄的蹂躏着眼前这个毫不反抗的诱人美体……接下来,林开身子前倾,大脚依然踩着女人的俏首,手掌则一下一下的抽打着女人的高翘的美臀,同时嘴上还不忘讥讽道:“怎么了?现在知道磕头认错了?刚刚不是很嚣张吗?还说什么‘你们两个都休想活命?’哈哈哈哈,你现在倒是再说一次啊~你这头下贱的母猪!”

        “呃啊……唔……对…对不起…您说的对……我明明是头不知好歹的母猪却那么嚣张……请您不要留情,狠狠惩戒母猪这…这身下贱的雌肉,母猪感激不尽……”劫匪所施加的那卑微到极点的屈辱体验让女人的受虐癖得以空前的满足,也让女人那自我贬低的羞耻淫语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兴奋到快要抵达临界点的小穴不断地颤动着,等待着喷发的那一刻。

        “哈哈哈,那是自然,老子今天一定要狠狠地干你这团贱肉!操烂你的骚逼!”男人淫笑着,将身子再向前倾了一些,用大手重重的拍打起女人那流着潺潺小溪的嫩穴,溅起了阵阵淫靡的水声。

        “啊……呃啊……嗯……唔咿!!咕哦哦哦……干…干死贱奴…操烂贱奴的贱肉吧……狠狠地……唔咿咿!!!!”女人的心理防线被自身扭曲的欲望摧毁殆尽,用颤抖的嗓音极尽谄媚的说着卑贱的话语……终于,女人的快感攀至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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