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妮娅察觉到了老爵士今天和往常的不同,而她好喜欢这种不同之处,就像她不能否认自己喜欢、渴望被夸奖。

        她感觉脸颊发烫,全身热血沸腾。

        阿波罗妮娅喜悦而探究地望了他一眼,确认他没有反感,神色羞怯而举措大胆地在他怀中调整着姿势,身子放松地靠在他的颈侧,舒服得几乎能站着入睡。

        同时她不忘谦逊的美德,“国王击败了我,我没有看穿那是他故意卖的破绽。”

        “啊——那是因为劳勃也是个好战士,而且实战经验是你的一百倍……你赞成吗?”

        “当然。”

        “那就没什么可耻的——”巴利斯坦缓声道,手碰上她一头柔顺的黑发,从不施加任何力道,细水长流地演化成揉弄。

        六十年来他的心第一次跳得这样快,他为此感到羞愧难当,这已经越界了,他不是她的父亲,不应该做这样的举动。

        此时,她的父亲把女儿们从晚宴带回城里,送她们上床,看着满脑子白日梦的珊莎和浑身淤青的艾莉亚分别安然入梦后,才步上首相塔顶,返回自己的起居室。

        艾德思考着今天比武场上,那雇佣骑士的攻击到底是手误,还是有意刺杀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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