蓳儿侧过头,眨着大眼,天真的模样,让人想要细细呵护,而她的嘴角还沾上些许糕饼的残屑,黑衣男子抬手以自己的衣袖,很自然地替她擦拭。
“谢谢,黑衣大哥。”末了,蓳儿还朝他甜甜一笑。
黑衣男子也回以一笑。
“你笑起来真好看。”蓳儿真心赞美。“不过,我们见过面吗?怎么觉得有股莫名的感觉?”
蓳儿偏着头,认真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他让她有股莫名的亲切感,仿佛很久前就已经认识,而且她的心有点酸,眼睛也涩涩的,有点想哭,不曾有的情绪,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在还来不及去细查自己莫名的感觉,坐在主位的梵真真不知何故,突然掩面离席,梵逸齐让她的贴身侍女快跟上去,自己则是安抚宾客,招来舞姬与歌姬上台表演,转移大家的目标,让这场宴会回到方才活络的气氛中。
梵府也不愧是皇商,撒下重金,聘请满香阁的舞伶、歌姬,来府中表演,中央的高台,即是为她们而搭建。
台上的表演,并没有影响到蓳儿,反而更认真的瞧着黑衣男子。
“我原有个妹妹,不过,她失踪十年了,如果她还在的话,应该与你一般大,而且,她也叫蓳儿。”黑衣男子像是在回忆般,又接着说:“那时我才快十七岁吧,我们一家正在赶回京城的路上休息,妹妹是个调皮鬼,常常捉我们三兄弟,但我们都舍不得打她、骂她,反而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着、爱着。”
蓳儿感到一阵晕眩,脑中浮现几个画面,仿佛看到几个小孩在森林里嬉戏,却又很快消失在她脑海里。
“她几乎继承了母亲的容貌,可是,那天吹来一阵怪风,乌云敝日的,当风停之后,原本跟着父亲、母亲的妹妹,就这样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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