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爷爷在院子里摆桌,红烧鱼、炒青菜、腌笃鲜,香得我直咽口水。饭桌上,爷爷和爸爸聊着村里的事,老张儿子又进城了,李家大妈和媳妇闹矛盾了,二狗子还是整天无所事事,妈妈笑着插话:“爸,这鱼真鲜,城里吃不到。”爷爷乐呵呵:“佩珠啊,你们喜欢就多来,阿拉乡下空气好!””怕给你麻烦呀”“哪里麻烦,你们来,我开心的类!”

        一边吃一边聊,时间过得很快,吃完饭,看着天色也还没暗,我们跟着爷爷去田头散步。

        夕阳只剩一半露在外面,稻田里蛙叫一片,风吹过,稻浪翻滚,像海。

        妈妈已经换上了T恤,牛仔裤和运动鞋,踩在泥路上,咯吱响,爸爸偶尔搂着她的肩,低声说笑。

        爷爷走在前头,指着远处的各个房子讲哪家住的是谁,有啥好玩的事情。

        走过那片池塘的时候,我脑子里又闪过爷爷在池塘的画面,和那根茄子,刚想和爸爸的比较,赶紧摇摇头。

        再偷瞄妈妈的背影,肩膀到腰轻柔的曲线,再往下,圆润的屁股,如同括号一般丰满得惹眼,一步一步往前,屁股的肉也随之扭来扭去。

        再往下,被牛仔裤包裹紧紧的两条修长的腿,白色的运动鞋,这是那个上次夜里在爸爸身下嗯嗯啊啊呻吟的妈妈么?

        很快回到老房,洗澡是个麻烦,整个房子有两个厕所,但只有一楼那个有淋浴,其实只是用一块木板搭了个布帘当浴室,爷爷一个人住,倒也无所谓。

        我很快洗完,上去二楼,换爷爷洗,爷爷速度更快,几分钟水声就停了,过了会儿,往外喊:“国强,侬裤子我拿错了,帮我换条来!”爸爸在二楼帮我检查作业,皱眉说:“彪彪,你衣服穿好了是伐,你过来,这道题目不对啊,哦,佩珠,侬去帮拿下裤子,不知道哪条错了,我这道题先弄完。”妈妈应了一声,看了眼之前洗完堆在一起的裤子,拿了条应该不是爸爸的,下楼。

        我看了作业本上,不少的修改和笔记,密密麻麻占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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