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喃着我的名字:“小升……小升……”声音越来越弱,最终,她再也没有力气反抗,认命似的放弃了挣扎,整个人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般瘫软在那些大手中,四肢无力地垂落,头微微后仰,长发凌乱地散在肩上和那些粗糙的手臂间,任由他们拖回厕所的深渊。

        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拖拽的节奏晃动,雪白的乳肉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汗光,被大手随意揉搓变形;乳尖被捏住拉扯,小腹被手掌覆盖按压,感受里面残存的精华;下体完全敞开,指腹在阴蒂上持续碾压,淫水混着精液滴落,拉出银丝。

        她的双腿无力分开,翘臀被托住却不时变形;腰肢软得像要折断,只能靠那些手臂支撑。

        头微微侧垂,长发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咬得发白的嘴唇,偶尔溢出细碎的喘息。

        整个身体在缓慢而持续的拖拽中摇晃,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具,毫无尊严地暴露在灯光和目光下,渐渐消失在女厕所半掩的门后。

        门“砰”地一声关上,锁舌咔哒落下,像一记死刑的宣判。

        里面很快又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娇喘,和男人们粗野的笑声。接着是肉体被压在墙上的闷响,粗暴的抽插声,和她渐渐从抗拒转为失控的浪叫。

        她的哭喊越来越弱,夹杂在男人们的低吼中,像一朵娇花在暴风雨中被彻底摧残。

        厕所的门缝下隐约渗出水渍,那是她被凌虐时喷出的潮吹,混着精液,在地板上扩散成一片污秽。

        一个男人把她定在厕所的墙上,从后面抱着她硕大肥美的臀部,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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