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扭起来,像条发情的母狗。让老子儿子看清楚你这骚货是怎么流水的。”
柔儿身体一颤,服从地开始扭动腰肢。
像发情的母兽在展示最下贱的姿态。
每次往前挪动一步,她就自觉地把臀部翘得更高,臀肉晃荡出一圈圈肉浪,乳房拖在地上,挤成了一团白腻肉饼。
林晓呼吸粗重,死死盯着她飞溅的淫水,裤裆鼓得吓人。
林大海瞥了他一眼,冷笑:“儿子,看见没?这婊子现在连话都不用说,光扭屁股就能喷成这样。以前她对你多矜持,现在却像条发情的母狗,爬着爬着就把骚水甩得到处都是。”
柔儿爬到房间中央时,林大海从角落拿来了一张带颗粒凸点和软刺的低矮木凳,表面布满粗糙颗粒和微微凸起的软刺,专门设计来摩擦最敏感的部位。
他直接把刑具“啪”地扔到她面前。
“坐上去,用你那被捆着的贱身子。让老子看看你这校花现在能下贱到什么程度。”
柔儿脸颊贴地,分腿棍卡得死死,双腿无法合拢,只能以耻辱的跪趴姿势一点点前进,肿胀的穴口终于先触到刑具表面——粗糙的颗粒瞬间刮过敏感肉壁,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带来钻心的酥麻和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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