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深心里闷闷的,走到那边,躺在她身前、抱住她开始亲。
一人握住一团乳揉,频率和动作不完全一致,刺激得她频频吸气、头皮发麻。
“我是谁?”
“深深…”
他还是在意,宁虞有没有看着他、想起了别人。
这次完全没有,从澳洲旅行回来后,她已经不再会把对席文诚的怀念之情、投射到程深身上。
视线顺着往下移,阴茎挺拔耸立在他胯间,她伸手下去、握住那一根,上下磨动。
顾清明适时顶得重一些,让她失神,把握住的阴茎放了出来。
又抢过她空闲的手,放置在他大腿上,撒着娇:
“摸他干什么,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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