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朋友们总是在玻璃花房议事,大部分时候他们总在昏暗的灯光下激烈而低声争论。
但有的时候,他们会带着自己各自的情妇在花园里唱歌跳舞赌博,做一切不合礼法又快乐的事情。
男人就是这样,不管处在什么境地,寻欢作乐是他们的本能。
偶尔会有人看到我。
那些人各不相同却又像长着同一张脸,大部分人都会带着垂涎的神色。
还有一些是不屑,是故意将头转过去装作我不存在。
兰斯特很容易喝醉,他的密友,那个讨厌我的头头,总会在那种时刻让我去陪陪他,“但是要节制。”他说。
“你说的到底是什么陪伴?”我恼火的问。
“你不明白吗?”弗兰克冷笑几声,“让他快乐,但是别让他死在你床上。”
“不,当然不会。”我回敬道,“他会死在我怀里,不过未必在床上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