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侍候神灵教会了他连请求都高高在上的把戏。
一切都变得静悄悄的,祭坛上涂抹了荷鲁斯最熟悉的咒语,但是我听到了幼时周围充满恶意的欢笑声,我们当时只能紧密相依,好逃离魔鬼的花园。
我曾一度以为我爱他,一切是何时开始改变?
我转过身,荷鲁斯在我后边,好像有红色的光在我们周边环绕。
荷鲁斯早已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肩膀宽厚,可以将我从后包裹起来,绸缎衣服上用金线绣满珍珠宝石,有种古画般的辉煌。
我有过那么多次性爱,那么多的人,但是与荷鲁斯在交合一场要命的疾病。
他像钟表一样精确稳定,没有冲动,也没有强行挤进,甚至有些谦卑。
强壮的臂膀将我禁锢住,我躺在冰冷的大理石砖上,像躺在慢慢行进的马车上。
我透过他看向空中,夕阳瑰丽的要命,红黄的光线流转,如雨后灿烂的玫瑰花开满绿草如茵多的山岭。
“你不能专注哪怕一分钟吗?”荷鲁斯的脸颊绯红明亮,我冷哼一声,“你就像一台破旧的马车。”
“我不想在速度上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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