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冰凉的金属触感突然贴上肉棒,景楠卿吓得一哆嗦,低呼,这是什么。叶北莚笑着拿起剪刀,在景楠卿注视下剪开他内裤。

        动作缓慢清晰,就是让他好好看清楚,她是如何沿着大腿和布料的缝隙插入,一刀一刀剪开。

        本能的恐惧感袭上心头,当利器触碰阴茎一刹那,景楠卿就已经吓得丢掉所有旖旎心思,瞬间从高空坠落。

        叶北莚剪完最后一刀,看到疲软的阴茎搭在他小腹上,哼笑声。剥下他内裤,几剪子剪成碎条,扔在床下。

        “有话好好说。”景楠卿艰涩咽了口唾沫。

        叶北莚毫不温柔抓起肉虫,摸着鸡巴审问,“想调教我?”

        “不敢。”

        她嘴上凶着,实际上手劲却温柔,不时就给男人又摸硬了。

        景楠卿爱死她的小手,柔若无骨,力道适中。

        每次被她摸鸡巴都是享受,尤其看她那专注的表情,真恨不能将人翻过来掰开穴就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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