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太粗,又久未开荤,入了百下仍不解渴。可她太敏感,被肏得手脚失力。起初踩在边缘的脚也垂下。
景楠卿掌住她腘窝,拉开长腿大开大合地肏干,没多时就感到内里高频地抽搐。他加快节奏,将人从一个高峰顶到另一个极致。
鸡巴刚一退出,一股清亮的淫水打在他大腿上。
中指沿着肉缝上下滑动,他将人翻了个,压在镜前,贴上耳朵,“骚不骚?”高潮后的女人一阵恍惚。
他一定是故意的。
上一次景楠卿这样带有羞辱地刺激她,是两人第一次在X卫生间后入交媾时。
那时她尚且不知他已经盯了他许久,完全没有羊入虎口的危机感,只知自己罕见且不争气的被一个陌生男人肏出了高潮。
那是她过去只有靠手才能找到的感觉。
叶北莚也故意重复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偏头咬了他一口,“干你的,别废话。”这句话彻底释放了景楠卿心中的恶魔。
姑娘撅着翘臀,趴在洗手台上等着他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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