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给自己下过种的男人,自己心中认定的丈夫;一边是被他和女仆一起玩双通的母亲。

        两个矛盾的选择把姐妹俩脑子弄成一团糨糊。

        我伸手撕掉了姐妹俩口上的胶布,还没有等她们弄清楚自己是谁,就邪笑着说道:“阳乃、雪之下雪乃还不快见过主人?刚才地上那只母狗已经被主人我玩到爆了。小母狗们想不想也被主人玩穴呢?”

        我用淫荡的话刺激姐妹俩,姐妹俩恍惚的记忆中出现被我调教的画面,心中的奴性逐渐压过了理智。

        “怡……雪之下雪乃……想……玩穴……”雪之下雪乃迟疑地说道。

        我看到仍在犹豫的雪之下阳乃嘿嘿一笑,两手按在姐妹俩小内裤上被蜜汁濡湿出一块印记的那部分轻揉起来。

        雪之下雪乃口中立即发出娇媚的呻吟:“呀……雪之下雪乃……穴穴……好舒服……九天魔尊……主人揉的雪之下雪乃好舒服……”清丽的小脸上浮起可爱的羞晕。

        旁边的雪之下阳乃却咬紧了贝齿,强忍着蜜穴上销魂的快感,努力想理清脑海中杂乱的记忆,该说不愧是冰山美女吗,调教了这么久,奴性居然还没能占到上风。

        “诺艾尔你过来揉这只小母狗的小穴,我要调教下这只不听话的大奶母狗。”我松开雪之下雪乃的内裤,紧接着一只雪白小手就按上了湿斑揉弄起来“呀……呀……主人……主人不要雪之下雪乃了么?穴穴……穴穴痒……”雪之下雪乃半撒娇半哭泣娇媚的叫着我,但我没有理她。

        雪之下雪乃心中对我那份扭曲的爱意和服从已经是很强了,可与我的目标相比,还是有不小的距离,正好借此机会来磨一磨她的羞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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