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到张承彦全裸的背影倒是没什么意外,只是笑着跟古厉说:“古先生那么久没来俱乐部,原来是蓄了私奴。”
古厉没搭腔,径自在办公桌前坐了,来人赶紧递过去一叠文件。
夜间的郊外宁静冷清,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蛙鸣。
书房里没有人说话,除了古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能听见的,便是电动阳具嗡嗡的震动声。
有外人在场,跪在镜子前的张承彦恨不得隐身钻入地底,但在那个该死的按摩棒又一次大力转动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从口中溢出了一声呻吟。
古厉停了笔,抬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奴隶。
似是感受到主人的目光,一声呻吟之后,张承彦小幅的喘着气,死死压抑住自己的淫叫。
“古先生什么时候带奴隶来俱乐部玩玩?”见古厉在看张承彦,“城堡”的人问道。
收回落在张承彦身上的目光,古厉轻描淡写的说:“还没教好,带出去丢脸。”
“古先生说笑了,”那人笑道,“能让古先生亲手调教的奴隶,肯定不一般——我们可是等着开眼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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