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有奴隶帮他舔着阳具,下身舒服了,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古先生这么说是谦虚了,”听到古厉发话,棕发赶紧接了话,“我刚刚是开开玩笑,绝对不会让他来真的。”

        古厉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说:“能原谅他吗?”

        “当然,当然,”棕发一叠声的说,“古先生把奴隶教的这么好,真是羡慕呢。”

        解决了棕发的问题,古厉专心享受着张承彦的服侍,今晚他受了惊吓,显然表现的比平时更好。

        过了一会儿,小厅里的调教师们陆陆续续在奴隶的服侍下射出来,古厉也顺势射在张承彦嘴里。

        待从他嘴里抽出已被舔干净的阳具,古厉命他跪在旁边。

        没得到吞精的指令,张承彦自觉把精液含在舌苔上,不敢咽下。

        古厉伸手招来了小厅里的侍应生,耳语了几句。侍应生听完后,马上离开了小厅。

        厅里众人开始谈论今天群交派对的种种细节,做得好的和需要改进的地方,古厉认真听着,直到刚刚那个侍应生回到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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