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的哭喊声混合着男女着急的怒斥声飘过耳边,巴鲁看着这群蝼蚁般弱小的生物,无趣地打了个哈欠:

        只见狰狞丑陋的半兽人张开血盆大嘴,腥臭口水顺着森森獠牙一路淌下,把面前的小女孩吓得全身一颤,又往墙角里缩了缩。

        搞不懂嗷,有什么可挣扎的嗷,一斧头下去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嗷,不也挺好的嗷——

        巴鲁满脸困惑地看向一脸害怕的小女孩,‘嗷’地怒吼一声,狰狞面孔胡须倒竖、深绿肌肉虬络暴起,提起手边的巨斧,挥得空气一阵晃荡,像是气球接二连三‘嘭’‘嘭’炸开发出沉闷的爆响。

        半兽人脑子普遍不太好使,而巴鲁比较特殊,即便在半兽人内部跟自己人比,也属于脑子尤其不好使的那一茬。

        于是他直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明明是乌尔塔那个小矮子牵的头,跟萨堤尔那个羊男城主勾肩搭背、偷偷搞什么性奴隶地下贸易,还越搞越来劲,最后遮掩都懒得遮掩了,在黄土城这一亩三分地玩得不亦乐乎,甚至公开办大型性宠物拍卖会,当成招牌吸引四周城镇魔物前来旅游“购物”,一时间炒得全黄土城人潮涌动、热闹连天;怎么最后玩得太大、消息一路传到了魔王城那里,结果深渊塔派人查案查下来,他妈的把罪状全列到他头上来了嗷?

        他不过是跟着肏了个大奶骚货狐狸精,这么多年一共就干过这一次,跟乌尔塔、萨堤尔那两个什么花样都玩过的混球比起来,简直就是大大的良民!

        凭什么最后别人屁事没有,就他被推出来当了替死鬼,一路流放到人界去嗷?

        巴鲁发育不完全、准确说更接近于完全不发育的脑子不允许他想明白其中玄机,于是他带着满腹怨气来到人间,准备随便砍两个纸糊一样的人头,收集魔能回去交差,然后老老实实呆在放逐之地关大牢去。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半兽人今日注定不能如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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