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们又折腾到半夜,从浴室一路干到床上,我至少射了两次,把她那张骚嘴和下面的小穴都喂得饱饱的。
此刻的她,像只被喂饱了的猫,慵懒地趴在我的胸口,柔软的E罩杯大奶子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压着我的胸膛,带来一种沉甸甸的满足感。
她浓密的体毛,那些在过去被我忽略的、带着野性气息的黑色卷毛,此刻就蹭在我的小腹上,痒痒的,却也该死地撩人。
她用一根手指,在我还带着一层薄汗的胸肌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指甲盖上是那种鲜艳得像是能滴出血来的红色,衬得她那截手指更加白嫩。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腻得像化开的麦芽糖,“昨天晚上,你把我干得好爽……感觉整个子宫都被你的大鸡巴给捣烂了。”
我的手掌正覆盖在她那肥硕的屁股上,那两瓣蜜桃一样的臀肉,又软又弹,手感好得惊人。我下意识地捏了一把,引来她一声满足的轻哼。
“那你就给我老实点,别整天想着外面那些野男人。”我的声音也有些干,带着宿醉般的疲惫,但说出的话却自然而然地带上了这半个多月来养成的一种居高临下的粗鲁。
有时候我甚至都在揣摩,惠蓉痴媚入骨的魔性,是不是无意识下已经在调教我了?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胸前的肉团也跟着一阵乱颤。
“哪儿有啊……我现在每天被你的这根宝贝肏得腿都合不拢,连走路都在打飘,哪还有心思去想别的男人?”她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腰肢,用她那片毛茸茸的的私处,故意在我的大腿根上来回磨蹭。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宝贝,在睡了一夜之后,又开始有了复苏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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