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一个切好的果盘,走了出来。她的目光,在我和可儿之间,打了个转。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尽在掌握的胜利者的笑容。她知道客厅里那份令人窒息的尴尬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带着点暧昧的全新气氛。

        她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惠蓉端着果盘带着笑容从厨房出来,我看着她,又看了看身边那个因为我长时间的注视而又开始坐立不安、脸颊绯红的可儿,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荒唐的念头:事到如今,再装什么正人君子,岂不是纯纯自欺欺人?

        我的身体比我的理智要诚实得多。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就是最无可辩驳的证据。

        “哎呀,时间不早了,可儿,你今晚就别回去了吧?”惠蓉将果盘放在茶几上,很自然地就坐到了可儿的身边,一把将她搂了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外面打车也不安全。姐家房间多,你就睡我旁边这间客房好了。”

        “啊?不……不用了惠蓉姐,我……”可儿似乎没料到这个展开,有些慌乱地想拒绝。

        “就这么说定了。”惠蓉用一种不容置疑的长姐口吻拍板,然后,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促狭的笑意,“老公,我们去床上躺着聊会儿天吧,沙发坐久了腰疼。可儿,你也一起来,正好我有些贴心话,想当着我老公的面,跟你说说。”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邀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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