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阿希莉帕坐在宽大的书桌前,桌上摊开的不是情书或密信,而是一叠写满字迹的稿纸,旁边放着一本翻旧的阿依努语笔记和一本日语字典。
她刚被人“护送”回来,结束了她珍贵的、如今被严格限制的图书馆时光。
她微微蹙眉,指尖无意识地在粗糙的稿纸边缘摩挲,那里记录着她今天被粗暴打断的思绪。
最终,她拿起笔,蘸了墨,在雪白的信纸上落下清晰的标题:《关于阿依努民族文化纪录片拍摄企划书(草案)》。
信中没有诉苦,没有抱怨禁足,字里行间只有对文化的热忱和一种近乎倔强的专注。
她将信纸仔细折好,放进信封,封口时动作微微停顿。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如同她此刻的处境。
她深吸一口气,将信封压在笔记本下。
“夫人,”年长的女佣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边,恭敬垂首,“夜已深,你该休息了。老爷吩咐过,请你保重身体。”她的声音温和,却像一道无形的栅栏。
阿希莉帕抬眼。
“知道了,这就去。”她站起身,将桌面整理好,那本阿依努笔记被珍重地放在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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