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儿的一兄弟,因为妈在人民医院看死了,一个冲动就想去把那个主治医生给宰了。没想到医生还没见到,被一个护士,哎呀就是那个女人给发现了。他一气之下,就把那个女人给捅了。之后的你都知道了,那女人马上被救了回来,我那兄弟也被条子抓进去了。”
看宋观潮依旧一言不发,刘向松又接过话茬,道:“进了我们这儿,那就都是同生共死的弟兄。当然,我们明白,他做了违法的事,那就应当受到法律的制裁,可我们到底不能对他不管不顾啊。”
话至于此,这对父子的所求已经明了。可任凭宋观潮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这事儿怎么偏偏让他来当这个中间人了。
“刘叔的意思我明白了。”但宋观潮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我虽然确实和受害者有那么一点关系,但也只是能说得上话的程度,若是想要左右对方意愿,怕是难如登天……”
“诶~”刘向松不以为意,你和那个女人的关系,我都听昌隆说了,你如果说不上话,那我可想不到还有谁能说得上话了,是她那个弱不禁风的丈夫,还是她那个还在读书的女儿?
刘向松语气缓慢轻快,却听得宋观潮脑袋嗡嗡作响。他摸摸眉尾的伤,心说这伤口不知怎地,竟然愈发得疼了。
这刘向松话里话外,显然已经将尹春婷查了个遍。尹春婷身边就那么几个人,程文斌、程尹,还有他那痴情的老爸。
用手指想都知道,他们肯定都巴不得要那凶手千刀万剐,所以这个缓和周旋的人,好似还真的非他不可。
沉思之际,他又听见刘向松说:“我之前听昌隆说你现在在创业,目前像是还在筹集项目资金阶段?”
“确有此事,倒是劳烦刘叔记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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