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里也带着一股浓郁的汗味,唐天却一点也不嫌弃,着迷的舔弄着姐夫的鸡巴,用舌头将它舔湿,又张开嘴将它含进去。

        艳俗的表演这个是必备演出的项目,唐天第一次看到都惊呆了,有些女性小声的唾着说恶心,唐天那时候想,如果姐夫愿意给他含的话,他一定不会觉得恶心的。

        就如现在,他饥渴的将男人的鸡巴含进嘴里,生涩的用唇舌抚慰着,又收缩双颊,将它紧紧吮住,这样的刺激即使徐泽还在昏睡中,也有所反应,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唐天吓的停顿了一下,很快又豁出去一般更激烈的吞吐起来,感受着那根性器慢慢在自己嘴里膨胀,最后龟头塞满了他的口腔,让他有些难受,不过他没有松嘴,继续舔着吸着,还想着要跟表演女郎一样,把姐夫的整根鸡巴都吞进喉咙里。

        村里的男人说那样很爽,他也想让面前的男人爽。

        唐天努力吞咽着男人的阴茎,马眼里流出的黏液让他沉醉,在不断的吮吸中,龟头终于慢慢穿过咽喉,到达喉管深处。

        自动吸吮的快感让即使陷入在沉睡中的徐泽也受不了的醒了过来,他开始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等睁开眼看到自己胯下趴着的人时,吓了一跳,又有些迷惑。

        是妻子吗?长的好像,可是她不是去世了吗?

        唐天看到他醒过来,跟他对上视线,整个人浑身一抖,眼睛里忍不住又冒出了泪光,他害怕男人拒绝他,努力将男人的阴茎吞深一点,差不多直接吞到了根部。

        他一动,徐泽才清醒过来,像是难以置信一般,哑声道:“小天?”小舅子裸露着一双骚奶子,嘴巴里被鸡巴塞满的样子淫荡至极,跟平日怯生生的模样一点都不一样,让他都不敢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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