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辰推窗而入,脚步轻而急,像是潜行的猎手,看到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欲望瞬间点燃。
他的眼神从青涩转为火热,像是两团燃烧的烈焰,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的胸脯、腰肢和大腿,鼻腔里满是她的茉莉花香,甜腻得像是毒药,烧得他喉咙发干。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烫,茎身胀得通红,青筋暴起,像是虬结的藤蔓缠绕其上,皮肤紧绷得几乎要裂开,像是烧红的铁棒,散发出滚烫的温度,龟头顶着布料,渗出一小圈湿痕,晶莹的液体顺着布料渗透,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带着一丝腥咸味和汗水的咸涩,像是青春与欲望的混合。
他关上门,反锁,动作熟练而迅速,像是早已计划好这场禁忌的入侵,低吼道:“徐梦瑶,周末留校不老实,一个人在这儿勾人,我得好好‘惩罚’你,让你知道老师的厉害!”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一股年轻气盛的威严与欲望交织的意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贪婪的笑。
徐梦瑶被他的声音惊醒,睁开眼,看到他站在床边,眼波流转,睫毛轻颤,像是羽毛轻扫过水面,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低笑说:“哟,周老师,半夜爬窗进来干我?这‘惩罚’可够特别的,学生处新来的老师都这么大胆?”她的声音甜腻而低哑,像羽毛挠在人心上,带着几分挑逗意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像是猎手在戏弄猎物。
她故意侧身,睡裙滑落一角,露出白皙的大腿根,皮肤上带着一丝汗水的湿气,低声说:“老师批评学生还爬窗,您这惩罚力度够大呀,瞧您这眼神,跟饿狼似的,想吃了我?”她挺起胸,乳房饱满而挺翘,乳头硬得顶起薄纱,轻轻晃动,像是无声的邀请,乳晕在薄纱下泛着粉嫩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低声说:“上次您在办公室批评我不够深入,这次得‘深入’点吧?我还以为老师只会动嘴呢。”她的语气从调侃转为挑衅,眼底闪着戏谑的光,像是在点燃他的底线,嘴角微微上扬,像是胜利者的挑衅。
周逸辰的欲望被她的挑逗彻底点燃,他的脑海里浮现她在课堂上那副乖巧模样与此刻的放荡对比,烧得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的阴茎跳动得更厉害,像是心跳般剧烈,龟头渗出的液体浸湿了裤子,散发出浓烈的腥咸味,茎身硬得像是烧红的铁棒,青筋凸显,像是脉络分明的树根。
他低吼道:“操,徐梦瑶,你他妈敢勾我,今晚我得干得你喊老师饶命,比林浩然强十倍,干得你下不了床!”他猛地扑上去,将她按在床上,动作粗暴得像是撕碎猎物的猛兽,床板“吱吱”作响,像是低沉的哀鸣,铁架床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像是情欲的伴奏。
他低声说:“林浩然那小子算什么,我得干得你忘了他,让他听着都嫉妒!”他的语气带着一股年轻气盛的挑衅,像是急于证明自己。
徐梦瑶被按在床上,却不慌不忙,低笑说:“周老师,您这惩罚可真‘到位’,我看您是想干得我喊您名字吧?”她故意扭动身体,臀部在床单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睡裙被挤得更紧,勾勒出她圆润的臀部曲线,臀肉饱满而柔软,像是两团熟透的蜜桃,低声说:“老师,您批评得真全面,身上每个地方都不放过,我还以为您只会纸上谈兵呢。”她伸手抓住他的手,引导到自己的胸前,指尖轻按他的手背,低声说:“来,摸摸这儿,老师这么大胆,捏捏这儿,舔舔这儿,您不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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