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隘、昏暗、布满了灰尘的柴房,被好心的风尘女子拾掇出珍贵的空地,收留了二位陌生来客,担心他们无法入睡,还贴心地将门窗都关了严实。
聊胜于无,或许只是不想让他们听见自己的声音,污了耳朵。
然而却没想到此间竟是这番情形——那个高大健壮、虎目鹰视一般的异族少年正浑身赤裸地躺在展开的兽皮裘衣上,汗津湿润的赤色肌肤呈映着深色的兽纹,如流淌的岩浆一般火热。
修长的双臂以一种不舒服的角度束缚在身后,整个人扭躺着,结实的腰腹如紧绷的弓弦,腿间粗壮弯曲的阴茎被同行的女子握在手中。
李吉仙衣衫半解,上身与他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饱满柔软的乳房蹭着他的胸,如两团绵云变幻着形状,樱红的朱果亲密地顶着他的深色乳头。
手中滑腻粘稠,他已射了三次。
单无逆僵硬地扭曲着,手肘几乎要脱臼了,脚趾蜷缩。最开始他总忍不住要吐,现在略微好些,但胃仍在轻微地痉挛。
与他崩溃边缘游走的精神相反的是他的阴茎,每一次射了之后很快又硬了。
李吉仙对他毫无怜惜,也不嫌弃裹入指缝的白浊粘液,双眼紧盯他的脸,试图读取其中每一种表情。
但可以确定的是不论他是否接受,她都不会停下。
“你射了好多,”李吉仙说,“还在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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