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的外面有一片的小麦田,看样子因为还处在休耕状态所以地里空荡荡的,几处应该是去年收成时候收割上来的桔梗捆绑堆积而成的桔梗堆孤零零的矗立在田边上,大概这些东西是村民过冬时候的燃料吧。

        田边一个人都没有,因为是农闲时期也不算奇怪,卡尔已经勒紧了马缰,让马奔跑的速度停下来,现在卡尔已经到了村庄最外面的第一座房屋的外墙边上了,墙外面还停着一辆马车,没有看到马。

        这是一处尖顶的一层平房,翻身下马,卡尔放佛被鬼魅驱动着几步走到了院子的门前,敲了敲门,里面无人应答。

        “卡尔,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都不说话?”

        “塞露贝利亚,无论怎么说你不觉得这个村子实在太静了么?即便现在是农闲时期,居然从田地到村庄这里一个人都看不到……”

        “唔……也许真的都在午休吧,或者知道这里也许会成为和帝国军作战的前线,所以村民都逃难去了。”

        “逃难的村子会这么井然有序么?甚至连马车也拴在外面不用?”

        看着卡尔认真的表情,似乎塞露贝利亚也察觉到了这个村子的古怪之处,翻身下马也敲了几下门,没人应答之后塞露贝利亚试了试推开门,发现门没有锁。

        院子里收拾得很干净,一些农具也整齐的摆放在一边,房屋的一楼阳台上还有一个摇椅安静地摆放在里面,透过落地窗,看到屋子里面的陈设也很整齐。

        卡尔和塞露贝利亚推开了和院子里面一样没有锁的房门,推门进去,一家人穿的鞋子整整齐齐的放在玄关处的鞋箱里面,地板上有灰尘但是不重,卡尔虽然想脱鞋再进去,不过想了想,还是穿着皮鞋进去了。

        和自己在院子里透过落地窗看到的景象差不多,只是这一次更加具体,房屋里的设施整齐,一家桃木钢琴的琴盖打开,灯具上的蜡烛已经全部烧光,各处的沙发没有什么损毁,其他箱柜或者慌乱逃走时候才会有的乱象,一楼的大厅里不仅家具齐整没有什么损毁,甚至这一次在沙发后面还看到一些散乱的积木,看起来就好像这家的人在离开这个房子之前应该还都是客厅里聚会,小孩子在玩着积木,一个受过一定教育的女性坐在钢琴前弹着轻松地的曲子,而家里的男人应该都坐在沙发椅上围着一圈,从桌子上的打开一半的葡萄酒来看应该当时在喝酒吧。

        “奇怪,就好像一家人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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