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四个人包括程瑶都提着行李来公司。
出门办事王励文他们习惯能省则省，考虑到同行的有女士，出行安排改为彭彭和陈昊阳做火车去目的地，王励文和程瑶坐飞机到Y市以后去目的地。
出发前，万事俱备，只欠外出条。
程瑶再次去顶楼签字，信心十足。
昨晚折腾得累了，她直接睡觉了，行李还是陆亦铭给收拾的。
攻克他，小意思。
程瑶悄悄溜上顶楼，没心没肺开玩笑：“哈哈哈，陆亦铭，我好马大哈，下午都要出发了，忘了找你签字”
这次直接打了张纸质外出条，当面“监督”他同意。
还全程笑眯眯的，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条子平放在陆亦铭面前，内容及其简单，一目了然，签字那一栏甚至被程瑶打印得更宽更大。
却是他今年最难下笔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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