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墙面装着一面大镜子,透过镜面,只见自己的左腿忽然被什么抓住,抬高,身体翻转过来,双腿踢蹬,什么都没有,再一次陷入了同前一日一样的透明男人交合的淫梦?

        看不见、摸不到,但她分开的双腿间被两只手掌大咧咧的分开,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身体的靠近。

        “嗯~”,阴户被大肉棒触碰,冒着淫汁的逼口,被迫一路从龟头磨到肉根的两颗卵蛋。

        狭小的入口被一颗睾丸挤入,时轻时重地摇弄,白降望着镜中摇晃的胸乳,摇头羞哭,“这是梦?不要,别拉着我再做这种梦,太色情了。”

        此次,不知为何,不单单色情这么简单,压在阴户前后摩擦的大肉棒,令白降时刻闪入龙以明老师的大鸡巴,“好粗,好大。”

        这种跟现实粘合的淫梦,浑身颤抖得无法自已,思想上更加无地自容。

        当时老师在紧急情况下不得已的举措,很大程度上挽回了自己一条性命,她怎么可以背后意淫老师的身体。

        羞愧中,身子却似乎黏在地毯上,大张着腿无法反抗,淫水越流越多,长久的磨弄,以为春梦就这个程度了,却在某一时刻,大肉棒忽然肏了进来。

        “啊~!啊~~~”

        白降尖叫声刚出口,阴蒂突然一疼,酸痛令她直接平摔在地毯上,镜子的角度,刚好看见自己两条腿被掰得开开的,虽然看不到花道被捅开的景象,可胀满感一点点顶到了她的肚子里。

        又被干了。

        透明人的手掌抓捏起她的大奶子,在镜子里高高拉起,变成羞耻的圆锥状,花肉蠕动紧紧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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