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对不起,对不起,好像很深,你里头有点紧,我只是想慢慢挖开,挖进去。”

        “嗯~,……哦,好。”

        原来,她想岔了,一定是自己太敏感,才觉得学习委员的手指,挖得色情。

        两根指尖在里头,一根压着肉壁,一根做主力军,深入湿漉的肠壁,黏腻的温热淫水,沿着指缝,流了一手,伍般般抬起鼻尖,悄悄嗅了嗅。

        “我碰到了,好深啊!”

        缠媚的肠壁如章鱼的吸盘,一直吸附在指头上,伍般般右掌转了半圈,手腕往里拱了拱,碰到珠子更多的接触面。

        “嗯~嗯嗯~”,只是苦了被捅穴的白降,口中的呻吟再也憋不住,如此转挖,径直将深处的骚给挖出来。

        “弄疼你了?”

        “没,没有,我也感觉碰到了。”果然还是得别人来,她庆幸着学习委员是个女生。

        “那好办了,你别夹手指,我给你弄出来。”

        伍般般抽离辅助的手掌,做主力的手指回勾,想勾出深处的珠子,好似就差一点点,手掌不由贴着同学的下体,不断往里深挖,这一下下的,好像在指奸骚洞。

        “嗯~嗯嗯~。”她捂嘴跪在白色单人病床上颤抖,“差一点,你,用力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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