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方成瞧着床边冒着一个左右晃动的嫩臀,再也没忍住,跪到她身后,龟头终于顶入完美的鲍鱼逼中央,问:“找不到?”
“嗯~,找不到。姜哥,什么东西顶到我了?”
“是我的性器,本来想到床下,一起找找,但没想到不小心顶到你。”
床下四周的空间那么多,没必要非要往她这个方向钻,但白降颤着臀部,羞涩着恍然大悟:“啊~,原来是不小心。”
火热的龟头上下磨弄花缝,烫得逼穴像对着一团柴火烘烤,一丝丝痒意如一条条长虫,沿着媚肉的纹路,直朝深处钻,骨头都要痒酥了。
手短,她真实地够不到盒子,小屁股被沉重的分量压到地面,后背感触到房东大哥爬进来的温度,热烘烘地炙烤着她的背,内裤被龟头顶入穴,挤压撑开的快意,似有种脉搏在浅处跳动的错觉,一鼓一鼓的,仿佛要冲进来操死自己。
“距离不够,你下面挡到我。”姜方成半跪半趴,悬在她身上,伸开长臂,比白降还短了一截。
“嗯~,那怎么办?”
“把你内裤拉开,一直碍着我龟头,差点勒到我。”
“对,对不起,有没有弄伤姜哥的鸡巴?我这就把内裤脱了。”她这半天一直在道歉,房东只是要她拉个内裤,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白降直接扭动着屁股,磕碰到大鸡巴,把小内裤推到了脚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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