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没听说我以前得过心魔?”
“嗯~,听过。”她挺着胸脯,瞧男人在朗朗乾坤下,色情地舔弄她的乳尖,酥颤的爽意如通了电的鞭子,抽向乳房,麻感下行,骚穴顿时溢出水。
“那是谣传的版本,其实呢,是我在魔界每日杀戮,回到和平的仙界,逐渐压制不住心中的暴躁,说是心魔,更多是本性!”
她瞧着自己乳房被修长的手指捏成各种形状,乳尖时不时落入他的口中,吸出吧唧的奶声,缩紧阴户,小屁股扭了扭,碰到后面硬粗的大东西,一瞬间被吸引了上去。
“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人人都庆祝我心魔好了,其实应该恭贺我找到释放的方法。”他含住奶尖,舌头到处舔食,似要把里面的奶吸出。
当手指捅入缩紧的花穴,白蔻咬着自己手背一颤,“嗯~,你这个色魔。”
“恰好有娘子来替我解围,三生有幸。”手指关节在湿漉漉的骚逼里,挖了一圈,他探测汁水足够充沛,拉开袍子,龟头寻到洞口,滋溜着声,深入得无比顺畅,这三日把穴操得非常熟。
“啊哈~~”,龟头麻麻地磨着她的肉壁,插到花心,她轻而易举地感到上面盘错交杂的筋脉走向,这些压在四周媚肉上,拓出淫乱的痕迹。
她双腿收紧,小屁股颤抖,紧密相连之处,整根大鸡巴也在微微杵动。
胀痒感从后穴荡开,这几日的绝妙淫乐顷刻间涌入脑海,快感急促蔓延,脚趾蜷缩成一团,呼吸乱了节奏,她控诉着:“你这暴躁的本性,会把我操死去。”
男人也愉快地闷哼着,抓着小屁股,温柔地顶刺美味的小骚逼,“那娘子化出原身,为夫发现你那龙洞更加耐操,一边叫一边喷,骚死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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