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将离一开始只想教训教训她,但真弄起来后,快感的袭击无法招架,欲望如火山迸发,龟头顶端的马眼被舌头舔得酸楚不已,最终往小嘴里送了几百下,精关大开,无法控制地全部射入女子的深喉。
射精时,才觉得自己过分了,连忙抽出,就见她捂嘴用力咳嗽,剩下半管浓精,噗嗤噗嗤,全部射在了她的脸上、脖颈和浅粉的衣裙上。
月光莹莹,女子被欺负得分外狼狈,捂嘴倒在繁花之中,咳得花枝抖落片片花瓣,两者混在一起,又是一身浓精,沾染了男人的气味,瞧得小将军下身刚射完,又硬起来。
喉中吞了不少精液,她全身热燥,咳完,拿袖子擦去脸上嘴角的白浊,望向身前的男人,已经束紧腰带,白蔻心中极为不甘,她这是被占便宜了。
对上他视线的时候,倔怒的气愤怎么也收不住。
“好吃吗?”小将军又不是书生,把白蔻当手下败将来看,鼻子微痒,可能过分了一点,但胜利的高傲姿态不减。
“我要回家!”白蔻咬着牙道,打不过他,她忍了。
身上换了干净的衣服,漱了几遍口,嘴中还迷漫着一股精液的味道,跟人坐着同一辆马车,撩开车帘,瞪外面的月亮,势要把它瞪出个窟窿一样。
她不懂这家伙什么意思,马车宽敞,他们一左一右坐着,中间还躺着被迷晕的田尔香。
背后的视线太明显,白蔻终是忍不住扭头,没客气问道:“小将军,今晚办的什么事?”
“有人检举,我只是奉律令行事。”她望过来,让叶将离觉得她更像自己以前打猎打到的小兔子,可惜只养了一个月,受不得行军打仗的颠簸,最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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