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很快,一根巨大又炽热的龟头顶到她的花口,烫得小穴颤抖,翘起屁股,欣喜地叫:“相公~”
当龟头已完整插入,可后面的部分迟迟犹豫不进时,白蔻牙齿发痒,偏头,一口咬住他的脖颈,那肉柱终于冲破道德的底线,刺入她的软穴,听着男人喘息,小屁股向后缓缓挺去,把后半根慢慢全吞了进来,期间,牙齿一直粗鲁地啃咬他的身体。
这男人,吃硬不吃软!
“嗯~”,白蔻肉壶被撑开的满足,眯起双眼,收缩小穴,扭动腰肢,把泥泞的爱液蹭满粗壮的大肉柱。
松开小嘴,又娇又坏道:“穴儿真的很痒,相公不动的话,我找上面的官人。”
同时,没良心地上下套弄大肉具,瘙痒的地方专门往硬烫的肉柱上撞,媚点被顶弄的,一抖抖的酸。
“不行!”嘴里吐出的俩字,带了坚决的否定。
还有其中不明的意味,白蔻没有品出来,只感到身后的巨龙朝着自己花蜜泛滥的肉壶,用力撞了一下,后腰直接被撞软了,身子趴在地面。
叶将离那两字中带着挫败和恨意,但,都是对自己的。
硬如铁棒的肉器,插在绵紧媚红的花户中,是何等的无与伦比的快感,他再清楚不过。
花了一月有余的时间,逐渐忘却这种剧烈且销魂的淫欢,结果到头来,还是功归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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