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你了。”一道深沉夹着欣喜、忧郁复杂感情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白降闭上双眼,全身旋即放松下来,像被逮到的老鼠,终于不用仓皇度日。

        可随之的,心底迷漫着无尽的难过,那只手掌也慢慢离开了她的嘴,环在腰上,一颗沉重的脑袋枕在她的肩膀上。

        屋内是一段长长的沉默,但两人都默契地不言语,像是享受这种温暖却稍纵即逝的拥抱。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地哭了出来,冰冷僵硬的心,被人追来紧拥温暖,泪腺一下放开,那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担惊受怕,统统随着眼泪崩溃。

        端砚缓缓将人转身,把找了许久的女人抱在怀中,轻轻吻着湿润的脸颊,任她哭湿了衣裳,也浅尝咸湿的泪水。

        他们靠着门,落日的余晖从身上流淌而过,直到沉入夜幕中,屋内一片昏暗,只有路边的灯光照入几分。

        “你来做什么?”她哭得泪水干涸,脑袋枕在男人的肩胛线处,终于说了今晚第一句话。

        “专门来找你。”

        白降转头,躲去探到嘴角的亲吻,抽泣着,“何必呢,我杀人了。”

        “我知道。”端砚将女人的躲避视为想逃,手臂抱得更紧,将她的身体紧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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