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鹤和白降毕竟是能多次拿比赛第一第二的人,动作基本几回就记住了,可就难在每个动作、每个音乐点所展现的神情。

        舞蹈动作再标准,表情不到位跟机器人有什么差别,这一点上,白降跟舟鹤好像拉开了天堑,那家伙基本一点就通,不通的地方琢磨几回也能理解个七八分。

        在白降跟着高学姐第三次练裂了表情后,惹得学姐趴在把杆上笑,白降像一个被人丢弃的孤儿那样无助,看人笑得过分又很无语,看着左上角80的血条,深深叹了一口气。

        练舞是个枯燥又有趣的事情,一个动作重复练上百上千次都是家常便饭,中午几人一起去食堂吃了午饭,下午回来继续练习。

        高学姐一个搞不定,就跟学长放着音乐,一段段的扒动作扒感情,为什么这里是这样转圈,为什么那儿是分离。

        “你比我想得还要迟钝,你以前的比赛是怎么拿第二名的?”舟鹤跟白降一起坐在墙边,赞叹道。

        “天赋!”白降被打击得面无表情,看着他说道。

        其实白降的内心已经在骂娘了,他大爷的,她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被抓过来做壮丁,哪里能一下理解这么些个芭蕾里的感情,还得演出来,她没演过啊!

        还有这位原身的白大小姐,可以堆一下虚假的脸部表情,但跟她半斤八两嘞,都是个水里的鳖,除了水,吐不出更多的玩意儿来。

        舟鹤一时语塞,看着真的一言难尽的现状,转头跟学姐学长商量,两人只有2天时间,不如录像先教他,他再来教白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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